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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秘赌场迭码仔日赚200万生财之道(长文慎入)

迭码仔是澳门独有的一种行业,约在20世纪80年代中叶兴起,当时澳门赌场广设赌厅(贵宾厅),迭码仔成了这些赌厅拉拢客源的重要角色,因应而生的「迭码制」大行其道。迭码仔光景好的那些年,光是澳门菠菜业缴纳给政府的税金中,就有70%是迭码仔所贡献的,不难想象这行的油水有多高了。迭码仔究竟靠什么生财?

 

澳门在未开放赌牌之前,赌业专营权曾被黑帮垄断多年,当时的迭码仔多少也都有黑白两道人脉,除了向赌客提供兑换筹码服务,也兼做「大耳窿」(地下钱庄)放高利贷及经营妓女应召站等。直到2008年澳门政府执行《中介人行政法规》,规定迭码仔需领牌及受到监管之后,迭码仔的营利管道才变得单纯一些。现在迭码仔主要是赚取赌厅的菠菜中介佣金,但仍有一些台面下的灰色收入鲜为人知。

迭码仔的正常收入:码佣

迭码仔所赚取的中介佣金,俗称码佣或者码粮。码佣与赌桌上一种特殊的筹码──泥码(junkets chips)息息相关。泥码又称死码(dead chips),只能用来下注但不能兑换现金,不像一般赌客所使用的现金码(regular chips),既可下注又可按面值换钱。

泥码能确保赌客将换来的筹码全用于菠菜下注,赌场为了拉客促销,会用比面值便宜0.7%至1.3%的价格,将泥码卖给迭码仔。即是10万元的泥码,迭码仔只需支付99300元至98700元。迭码仔再将这些泥码转卖给赌客,赚取中间的差额,也就是码佣。

当「大客」被迭码仔带进赌场时,他们身上一般不会携带太多现金,所以迭码仔也会提供借贷服务,只是交到这些赌客手上的是泥码,如果赌客借了500万,这其中已为迭码仔产生最少35000元(500万x0.7%)的码佣收益。赌客在赌局中输的是泥码,但赢回来的是现金码,经过一段时间,他们手上的泥码输光了,最后剩下的现金码可以选择继续下注,或者兑换现金离场。

赌客如果继续赌,迭码仔便会用预先准备的泥码替换赌客手中的现金码。在这个交易过程中,赌客其实没有损失,但迭码仔则又另外赚到一笔0.7%至1.3%差额的码佣。这种现金码与泥码循环兑换的行为叫做「迭码」,迭码仔的名字便是由此而来的。

迭码仔除了码佣,还有一笔和赌客对赌的灰色收入。这种收入游走于法律的边缘,因为按照澳门的菠菜法规,菠菜业者必须领取政府发出的赌牌才能开赌,但从来没听过哪个迭码仔领有菠菜牌照的。迭码仔和赌客对赌基本上有B数、台底两大套路,底下一一讲解。

赌B数

澳门的赌厅大可分为「洗码厅」和「成数厅」两种。洗码厅的盈利来源为赌牌公司所支付的佣金,而佣金的基数为赌厅中下注的累计洗码额,只要赌客在赌厅玩得越久,洗码额就会越滚越大,赌厅就能收取更多佣金,基本上不用去管赌客的输赢。

举例来说,赌牌公司给某赌厅的码佣是洗码额的1.3%,而赌厅给迭码仔的码佣是1.2%,那么赌厅的收入就是这0.1%的差额,等于是赌牌公司和迭码仔之间的中盘代理。

而所谓的成数厅,指的是赌牌公司并没有支付赌厅码佣,而是和赌厅一同承担经营风险与收益,赌牌公司会和赌厅按一定的成数比例拆分营收,有点儿像给赌厅插股的意味。如果赌厅与赌牌公司分别摊分损益的40%和60%,那么这种成数厅又被称为「四六厅」。

例如:某四六厅某月的赌客总数输一千万的话,则赌厅收益400万、赌牌公司收益600万;反之如果赌客赢了钱,两方亏损的比例同样也是四六分。

而成数厅又俗称「B仔厅」,迭码仔通常可以跟相熟的成数厅谈条件,表明自己不收码佣,但要和赌厅拆分营收,成数一般落于35%至42%之间。只要是迭码仔自己带来的赌客输钱或赢钱,迭码仔都要照谈好的比例摊分,称为赌B数。

比如说,迭码仔占四成,赌客输了100万,则迭码仔收入40万;赌客赢了100万,则迭码仔亏损40万,等同和赌客对赌,这种做法风险很大,但长期而言还是要比拿码佣强。

赌台底

赌台底又称赌底面,顾名思义,就是台面下的对赌交易。简单来说,赌客在台面上菠菜的时候,在台面下以杠杆的方式加大他菠菜的金额。比如赌台底一托一,赌客台面上赢一百万,台面下也是一百万;一托十台面上赢了一千万,台面下私人庄家就要赔赌客一个亿。会出现赌台底的原因有二,一个是台面上每一局有三百万的下注上限,另一个是赌台底的收益可以避交高额的菠菜税。

赌台底和赌B数有个最大的区别,就是赌B数时赌客不知情,赌台底时赌客非旦知晓,而且也是参与其中的。我们可以理解为这是迭码仔跟赌客的一个私人协议。赌客开赌之前会跟迭码仔商量好,赌桌上的输赢要乘一个倍数:一托一就是一倍、一托十就是十倍。前面的基数是赌客跟赌厅赌的,我们称之为「面」,后面的倍数则是跟其他庄家赌的,这部分称为「底」。

这种操作对迭码仔又有什么好处?首先,迭码仔跟赌B数一样,可以自己做庄家跟赌客对赌,同时迭码仔也可以把「底」交给其他私人庄家,过程则索取高额的码佣(底的码佣行情几乎是正常码佣的两倍)。

不管是B数还是台底,都是有违澳门菠菜法规的,但它们的出现却是必然的,原因主要有两点:

1. 澳门的菠菜税过高

其他国家和地区对赌场征收的菠菜税约在5%左右,然而澳门的菠菜税则高达40%。赌牌公司为了缴纳高额的税收,不得不把税收压力转移到合作的赌厅。以四六厅来说,赌厅只能拿40%的营收,却要承担100%的码佣,在这种苛刻的条件下,各个赌厅只好想办法变通,采取各种措施来吸引赌客增加营收。

2. 迭码仔行业竞争

赌牌开放之前,澳门赌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便是外来人不能在澳门做迭码仔,维护这一规矩的不是澳门政府而是澳门的各个帮派。但近年帮派衰退和转型,导致这个规矩逐渐失去约束力,再加上大陆自由行的开放,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开始到澳门做迭码仔,行业变竞争了,许多澳门本地迭码仔的客人变少又无一技之长,只得迫于无奈转赌B数和台底为生。

澳门赌场的灰色地带其实是很广的,不光是B数与台底,想做迭码仔除了人脉要广,也得熟识这些见不得光的套路,很多人看迭码仔表面风光,但这行确实不是谁都吃得起的。倒是在线娱乐场兴起之后,为了吸引赌客也提供许多返水、返佣优惠,道理其实类似迭码仔赚取码佣,只是这笔钱直接回馈给下注的赌客,不让中介人抽头。从这点来看,到在线娱乐场下注确实比进赌厅玩来得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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